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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平邦:向馬克思請教如何廢除繼承制

        作者:司馬平邦說 發布時間:2018-09-30 08:01:11 來源:民族復興網 字體:   |    |  

        司馬平邦:向馬克思請教如何廢除繼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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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話說,我對馬克思沒怎么學習過,更談不上研究,但他在《共產黨宣言》里關于“廢除繼承權”的提法還是提示了我,不過,我把昨天的文章命名為《廢除繼承制》,而非“繼承權”,我覺得用“繼承制”會更嚴謹一些。

          當然,那篇文章也有一些不嚴謹的地方,比如“權力”和“權利”的用法,因急于發稿,疏于校正,以及我本來從來就不是一個嚴謹的人,思想的火花時時迸發,但想燒成熊熊大火,確實還欠火候,誰有這個本事誰來吧,包括那些如喪考妣跳著腳反地我的人們。  既然《廢除繼承制》產生了這么大的影響,我覺得這個話題還可以接著再聊聊,至少可以接著腦力激蕩地思辨一番兩番三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于是我接到網友發來的一篇收在《馬恩全集》第十六卷里的,馬克思本人關于繼承權的論述,那是馬大胡子于一個半世紀以前說過的話,今天聽來還是那么的富有哲理,啟人思維,令我受益匪淺。

          但與我的觀點不一樣,馬克思反對空談或者孤立地談廢除繼承權----這可能會讓很多反對我文章的人心中暗喜----不過,馬克思真正要做的是讓人們集中注意力于廢除繼承權的社會土壤,即廢除私有制上,他說,把私有制干掉了,也就沒有了繼承權這種東西,皮之不存,毛之焉附。

          馬大胡子把單純的只反對繼承權稱為“在理論上是錯誤的,在實踐上是反動的”,這應該也挺令人吃驚的,但其實他還是在說要首先廢除私有制。

          當馬克思寫下這篇文章,做出如此思辨之時,人類社會還既沒經歷過列寧時代,也沒經歷過毛澤東時代,無產階級革命還沒有過任何的勝利先例,而今天,在一個半世紀多之后,由共產黨所領導的無產階級革命不但取得了無數的勝利,甚至已經完成了它的第一個衰落周期,領土最遼闊的社會主義國家蘇聯在這個周期里已經解體了。

          也就是說,馬克思論證了用革命手段推翻私有制的合理性,但他無法預料到公有制政權國家即使在建立幾十年之后,也會再次被顛覆,這樣的社會實踐早就比馬克思可以預想到的社會現實復雜得不知有多少倍。

          還有,馬克思更不會預料到中國共產黨建立的共和國不但逃過了與蘇聯一樣的悲慘命運,還在改革開放中重新煥發了生機----同時,令其重新煥發生機的原因之一,居然是已經實現公有制的中國因為生產力仍然無法滿足社會進步的需要,而不得不回過頭來對私有制網開一面,借助私有制與自私人性的天然契合,釋放和吸納更大的改造社會的力量,也就是說,從理論上說,馬克思作為19世紀人類文明的最偉大先哲,他也沒有料到還會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種實踐或奇跡的出現。

          這時,我更理解了為什么毛澤東說人民是歷史的真正創造者的大道理,也更理解為什么在毛澤東思想里,實踐被強調得如此之重要的原因,關于這一點馬克思是根本不會想到的。

          把馬克思的廢除私有制比廢除繼承權更重要的思想放到今天的中國社會,這個混合著公有制和私有制(現在又有了混合所有制)的特殊其實卻普遍的社會里,我覺得更重要的還是實現路徑,而不是到底是先廢除公有制,還是先廢除繼承權;馬克思絕對沒有料到,中國共產黨革命成功之后,為了改進生產力,為了得到足夠的經濟基礎,以穩固上層建筑,必須回過頭來扶助局部私有制的成長,所以,在今天的中國繼承權問題也變得愈發復雜。

          在這方面,我覺得我們這些后來者確實比馬克思這樣的先哲要幸運得多。

          在當下這個現實的更為復雜的,官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最現實的社會里,繼承權和繼承制所遭遇到的問題是,中國的未來,到底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資本主義國家早已進行過的類似的實踐方式----如遺產稅制度----的后面前進?還是一面吸收資本主義對限制繼承權的種種有效做法,另一面還要創造出屬于自己的意識形態和符合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社會的更新的探索?

          我相信,不用我說出答案,任何一個有頭腦的人都應該知道答案。

          附:

        卡爾·馬克思關于繼承權的報告

          1.繼承權之所以具有社會意義,只是由于它給繼承人以死者生前所有的權利,即借助自己的財產以攫取他人勞動成果的權利。例如,土地使所有者在生前有權以地租形式毫無抵償地攫取他人勞動的果實。資本使所有者有權以利潤和利息的形式獲得同樣的果實。國家有價證券所有權使所有者能夠不勞而獲地專靠他人的勞動果實過活等等。

          繼承,并不產生這種把一個人的勞動果實轉移到別人口袋里的權利——它只涉及到具有這種權利的人的更換問題。同所有一般的民法一樣,繼承法并不是一種原因,而是一種結果,是從現存社會經濟組織中得出的法律結論,這種經濟組織是以生產資料即土地、原料、機器等的私有制為基礎的。這正如繼承奴隸的權利并不是奴隸制度的原因,恰恰相反,奴隸制度才是繼承奴隸的原因。

          2.我們應當同原因而不是同結果作斗爭,同經濟基礎而不是同它的法律的上層建筑作斗爭。假定生產資料從私有財產轉變為公有財產,那時繼承權(既然它具有某種社會意義)就會自行消亡,因為一個人死后留下的只能是他生前所有的東西。因此我們的偉大目標應當是消滅那些使某些人生前具有攫取許多人的勞動果實的經濟權力的制度。在社會處于相當的發展水平而工人階級又擁有足夠力量來廢除這種制度的地方,工人階級就應當用直接的手段來達到這一點。例如,廢除國債,自然就能同時避免國家有價證券的繼承。另一方面,如果工人階級沒有足夠的權力來廢除國債,那末,要想廢除對國家有價證券的繼承權,就是愚蠢。

          繼承權的消亡將是廢除生產資料私有制的社會改造的自然結果;但是廢除繼承權決不可能成為這種社會改造的起點。

          3.大約40年前圣西門的信徒們所犯的重大錯誤之一,就在于他們不把繼承權看做法律后果,而把它看做現今社會組織的經濟原因。這絲毫沒有妨礙他們在自己的社會制度中把土地和其他生產資料的私有制永世保存下來。他們認為,可以有挑選出來的終身所有者,就好像曾經有過挑選出來的國王一樣。

          承認廢除繼承權是社會革命的起點,只能意味著引誘工人階級離開那實行攻擊現代社會真正應持的陣地。這同既要廢除買主和賣主之間的契約法,同時又要保存目前的商品交換制度一樣是荒謬的。

          這在理論上是錯誤的,在實踐上是反動的。

          4.我們在考察繼承法時,必然要假定生產資料的私有制繼續存在。如果私有財產在人們生前已經不存在,那末它就不會被人轉讓,同時也不會在人死后從死者那里傳給別人。因此,有關繼承權的一切措施,只能適用于社會的過渡狀態,那時,一方面,社會目前的經濟基礎尚未得到改造,另一方面,工人群眾已經積蓄了足夠的力量來強迫采取旨在最終實現社會的徹底改造的過渡性措施。

          從這方面來考慮繼承法的修改,只是所有導致同一目的的其他許多過渡性措施中的一種。

          在繼承方面這樣的過渡性措施只可能是:

          (1)更廣泛地征收在許多國家中業已存在的遺產稅,把這樣得來的資金用于社會解放的目的;

          (2)限制遺囑繼承權,這種繼承權不同于沒有遺囑的繼承權或家屬繼承權,它甚至是私有制原則本身的恣意的和迷信的夸張。  注:本文由卡爾·馬克思寫于1869年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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