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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荻:我们生活在新自由主义时代

        作者:卢荻 发布时间:2018-10-06 09:37:59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犹记得1990年代初,苏联集团崩溃,普世价值政治达到顶峰,当时波兰、捷克、俄罗斯等国家的“理想主义改革派”对华盛顿共识无限信任,要不惜代价推动“休克疗法”改革。而作为他们的老师和顾问的Jeffrey Sachs却是明白多了,明确指出这些政策的经济学基础严重欠缺,强要推行的话后果严重;但是,他自己却还是倡?#35760;?#34892;推行,理由是:工人阶级迟早会意识到改革原来是要剥夺他们的权益,所以,要趁他们尚未醒悟之前,将改革推行至不可逆地步。

          【“保马”编者按:

          今日推送文章《我们生活在新自由主义时代》。作为当代?#26102;?#20027;义的理论、策略、乃至系统运作逻辑,新自由主义旨在服务于?#26102;?#20027;义的运转。当代?#26102;?#20027;义的根本运行方式,是通过金融化加快?#26102;?#27969;通以获得利润。但由于?#26102;?#30340;投机倾向导致生产性投资不足,收入分配差距扩大,?#26102;?#20027;义本身不可避免地面临危机。?#26102;?#20027;义应对生产性投资不足这一致命问题的方式,就是将?#26102;?#20027;义世界体系之外的国家和地区纳入自身,引入竞争以压低生产资源成本,进而维持自身的运?#23567;?#22240;此,在?#26102;?#20027;义体系的内部,新自由主义推动着?#26102;?#30340;投机和财富的进一步集中,在外部,则以普世价值的姿态摧毁那些非?#26102;?#20027;义国家的经济体系,?#39038;?#20204;被吞并到全球?#26102;?#20027;义之中。

          这篇文章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卢荻老师?#36824;?#30340;立场:近年甚嚣尘?#31995;?ldquo;帝国主义”、“新殖民主义”论,根本只是新自由主义的策略。?#26102;?#20027;义的内在缺陷只能通过对?#26102;?#20027;义本身的批判来克服。将希望诉诸新自由主义,无异于饮鸩止渴。

          文章原载于《明报》2018年10月2日,本文是修订增补版。】

        卢荻:我们生活在新自由主义时代

          “新自由主义”一词,作为对全球化年代?#26102;?#20027;义性质的概括,发端于拉丁美洲,在英语世界大约是自新世纪以来开始流行,至2008年金融危机在发达国家爆发并演化成世界范围的经济衰退,这个词汇?#32479;閃斯?#20849;空间的惯常用语。

          这其中最有标志意义的,是向来作为新自由主义论述的榜首批判对象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竟然在近年也使用这个词汇,并且是貌似认真?#28304;?#20854;批判意义来使用的,这反映?#26031;?#38469;上舆论?#38382;?#30340;变化。与?#36865;?#26102;,新自由主义一?#26102;?#29992;来批判西方建制之外的世界尤其是中国,犹如“帝国主义”、“新殖民主义”等标签般,在近年来同样是愈演愈烈,这个现象同样是耐?#25628;拔丁?/p>

          “华盛顿共识”的台前幕后

          据英国经济学者Alfredo Saad-Filho辨?#24076;?#22312;学术文献以至公共舆论中,新自由主义一词可?#28304;?#22235;个层面上理解:一是经济学理论,以奥地利-芝加哥学派为代表,二是经济政策,构成了声名显赫的华盛顿共识,三是垄?#29486;时?#30340;阶级斗争战略,代表者是美国里根政府和英国撒切尔政府等右翼建制的作为,四是当代?#26102;?#20027;义的系统运作逻辑,表?#27835;?#26222;遍的?#26102;?#25237;机化和劳动非正式化、临时工化。

          这其中最清晰可辨的是经济政策。所谓华盛顿共识,指的是美国?#26222;?#37096;、IMF、世界银行等“华盛顿建制”及其遍布世界的附庸的三代政策信条,即:自1980年代初开始推行的市场和外贸自由化,自1980年代末开始推行的公共资产资源的私有化,以及自1990年代初开始推行的金融(尤其是对外金融)的自由化。

          这些信条的核心是“市场原教旨主义”,不仅其经济学基础如是,就连IMF的官方文件也是?#28304;?#33258;居和自豪。将这个立场表述得最为直白的是2000年秋季的《世界经济展望》,该文件是作为?#28304;?#21069;20年的全球化进程的总结,而这20年却正是世界范围的“发展失落,尽管普遍推行市场化改革”(这是世界银行当时一篇论文的主题),这其中以前苏联集团国家的“休克萧条”最为惨烈,以原先是“发展奇迹”的东亚陷入金融和经济危机最为触目。

          IMF对东亚危机的解释是一如既往的市场原教旨主义,断言危机纯是内部制?#20219;シ词?#22330;原则所致,所谓“裙带?#26102;?#20027;义”。这个解释及其相应政策要求,甚至招致了华盛顿建制一度出现内部争论、?#33267;眩?#26102;任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的Joseph Stiglitz严厉批评IMF无视危机主要是源自世界市场的金融投机化。同样的批评甚至还来自大名鼎鼎的Jeffrey Sachs,而此君却是之前主导前苏联集团国家“休克疗法”改革的首席顾问。只是,这些批评者始终无法撼动新自由主义信条和建制,当时Sachs早已是边缘化了,而Stiglitz也在建制运作下被提前解除了在世界银行的职位,扫地出门。

        卢荻:我们生活在新自由主义时代

          全球化?#26102;?#20027;义的运作逻辑

          上述IMF以至整体华盛顿建制的市场原教旨主义?#22312;迹?#24182;非纯是认识或信仰使然,更根本是?#36136;?#21033;益勾连,因而自是不会容忍任?#25105;?#31471;的挑战。事实上,大约是自上世纪末东亚危机时候起,有一个说法?#32479;?#20026;建制批评者的最爱,这即所谓“华尔街-IMF-美国?#26222;?#37096;综合体”主宰了全球的政治经济秩序。这个说法意味着新自由主义与全球化年代的世界?#26102;?#20027;义存在?#27966;?#23618;的逻辑一致性。

          华盛顿共识的三代政策信条,归根究底,是要使得所有的资产资源都变成可作金融交易,以利便?#26102;?#27969;动追?#30333;?#39640;水平的利润回报,这就是要系统推动经?#23186;?#34701;化。所以,自1990年代初期至今,金融化已经成为当代?#26102;?#20027;义的系统性运作逻辑,而金融霸权则占据了当代?#26102;?#20027;义体系的核心位置。

          金融化,?#24067;醋时?#26085;益转向投机活动,势必挤压生产性的长期投资。这?#26088;?#21387;效应同时会加剧收入分配差距,压抑消费增长。结果就是,当代?#26102;?#20027;义具有走向系统性需求不足的内在倾向,从而引发经济危机。与?#36865;?#26102;,投机活动聚焦于分配利润,而不是创造利润,从而当代?#26102;?#20027;义经济危机总是首先在金融领域以金融不稳定、甚至金融崩溃的方式爆发。简而言之,金融化的逻辑,就是导致它自身的不可?#20013;?/p>

          然而诡异的是,在?#36136;?#20013;,直到2007-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以前,金融化确实是?#20013;?#20102;相当长的时间。解释这一悖论的是“掠夺性积累”,?#24067;?#36890;过覆盖全球的新自由主义改革来压低生产性资源的成本,抵消生产性投资不足对?#26102;?#31215;累的负面作用。全球化时代的?#26102;?#31215;累的主要基础,是将原来不属于?#26102;?#20027;义世界体系的生产性资源纳入其中,包括金融掠夺,以及将发展中国家的劳动力吸纳进来。这后一?#21482;?#32047;途径,表?#27835;?#19990;界市场上劳动力供给的扩张速度快于劳动力需求的扩张速度,构成了所谓“逐底竞争”(即发展中国家竞相削减劳动者权益以维持产业竞争力)的趋势。  

        卢荻:我们生活在新自由主义时代

          是自由选择,还是别无选择?

          认识到新自由主义是世界?#26102;?#20027;义的系统性运作逻辑,或至少在相当程度上具有这?#20013;?#36136;,这?#26434;?#29702;解上文所述的舆论?#38382;?#21464;化、华盛顿建制的政策信条演变、世界范围的劳资对垒和各国的发展模式建构等等,都是必需。这其中有三点尤其值得深究。

          一,IMF在2000年秋季《世界经济展望》中承认全球化前20年世界发展失落,尤其是前苏联集团国家的“休克萧条”远离政策设定的预期、?#20449;擔?#36825;?#27542;?#35748;过失在随后因应着?#23548;?#32463;?#20204;?#20917;的起伏而时有浮现,至2016年旗舰刊物《金融与发展》的“新自由主义是否推销过度了?”总结性文章可说是达到高峰。然而,这?#27542;?#35748;不仅是很有限度,甚至有可能是为?#25628;?#25252;更根本的“市场原教旨主义”新信条,在新世纪至今,与华盛顿建制相联的政策和经济研究主题,诸如金融化的法律制度基础、市场与宪政、殖民地制度遗产等等,终究也是为了服务上述的?#26102;?#31215;累的系统性运作逻辑。

          二,对发展中国家而言,一旦(放弃革命而)决定改革开放、对接以至融入世界?#26102;?#20027;义,就无法不面对作为后者的系统性运作逻辑的新自由主义的强制性,就不是简单的政策信条能否、是否选择问题。因此,纵使是独立自主如中国,在直至今日的整个改革开放年代,其政治经济变革路径,始终是为世界强制?#26434;?#23547;求自主发展这?#34903;至?#37327;之间的竞争所主导。仅就经济层面而言,在2008年之前主导的是“富士?#30340;?#24335;”(劳动密集和低工资模式)与“黄金时代模式”(?#26102;?#28145;化和高工资模式)的竞争,在2008年之后主导的是“金融投机化”与“生产性投资和创新”的竞争。

          三,上文对新自由主义的阐释,仅是聚焦于它的?#36136;?#21521;度,即政策信条及其推行,并没有涉及它的思想或意识形态向度。然而,既然新自由主义在当代世界?#26102;?#20027;义具有系统意义,它的意识形态内涵也就往往包装成普世价值来作为政治鼓动力量,极具?#28982;?#20316;用。而按照上文的论述,落实下来的新自由主义却往往是与价?#24403;?#36523;相去甚远,所谓“普世价值政治”?#23548;?#19978;却是社会发展失落和人道灾难的代名词。而正是这种缺陷使得政治鼓动者有机可乘,成事之前奢言道德政治,成事之后推?#23545;?#20219;,说失落和灾难是?#36136;?#30340;错,不是意识形态的错。  

        卢荻:我们生活在新自由主义时代

          犹记得1990年代初,苏联集团崩溃,普世价值政治达到顶峰,当时波兰、捷克、俄罗斯等国家的“理想主义改革派”对华盛顿共识无限信任,要不惜代价推动“休克疗法”改革。而作为他们的老师和顾问的Jeffrey Sachs却是明白多了,明确指出这些政策的经济学基础严重欠缺,强要推行的话后果严重;但是,他自己却还是倡?#35760;?#34892;推行,理由是:工人阶级迟早会意识到改革原来是要剥夺他们的权益,所以,要趁他们尚未醒悟之前,将改革推行至不可逆地步。

          【本文载于《明报》2018年10月2日,之后?#26434;行?#25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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